三声叩门像敲在太阳穴上,苏晚后颈的汗毛瞬间炸起来。
门外的声音贴着门缝渗进来,沙哑、阴冷,裹着六十年的戾气,每一个字都往骨头里钻。
“苏晚,开门。”
“我是沈寂。”
陈峰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指节捏得发白,嗓子劈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沈寂?!你他妈敢找上门!滚!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门外静了两秒,随即传来沈寂阴恻恻的笑,像老树皮蹭着朽木,听得人头皮发麻:“滚?我要是想滚,早就滚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,不是跟你们耗,是给你们最后一条路。”
王铁柱攥着根碗口粗的木棍,横在门口,青筋暴起:“少废话!想进门,先踩过我这根棍子!”
“你?”沈寂的声音轻得像嘲讽,“一个新兵蛋子,也配跟我谈条件?”
“我告诉你,乌力吉三年前就摔下山崖死了,牧场口的土包还在,你们现在去看,连坟头的草都长出来了。”
“陆峥去找他,就是白跑!是往死胡同里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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