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石封洞的轰鸣余震未消,粉尘裹着潮湿的土腥味,呛得人胸腔发疼。
陆峥反手扣死沈万山的手腕,手铐咔嚓锁紧的瞬间,老人突然歪头,嘴角沁出黑血。
“你服毒?”陆峥拽起他的衣领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。
“输了六十年,活着没劲。”沈万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黑血滴在石地上,晕开小朵墨花,“这洞氧气,撑不过仨钟头。”
手机突然震动,王铁柱的嘶吼混着砸石头的闷响钻出来:“队长!听到回话!工程队在路上,你撑住!”
苏晚的声音紧接着炸开,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:“陆峥,我就在洞口,你不出来,我半步不走!”
陆峥喉结滚了滚,摸出怀里的爷爷笔记,指尖拂过“内鬼未除,小心身边”八个字,压下心头的沉。他按开语音,声音稳得像钉在地上:“铁柱,让苏晚带念念回驻地,粉尘伤孩子。挖洞别硬来,等设备。”
“我不!”苏晚立刻反驳,“陆峥,你少想支开我!”
陆峥没再劝,关掉语音——信号格已经开始闪烁。他蹲下身,盯着沈万山涣散的眼睛:“备用出口在哪?你活一百年,不可能不留后路。”
沈万山瞥了眼石门方向,气若游丝:“石门后,野草莓凸起,三敲一停两敲。”
“通向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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