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面具砸在碎石上,叮——一声脆响,敲碎六十年伪装。
月光骤然变冷,老界碑的阴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沈万山站在坡顶,白发狂乱,皱纹里全是阴鸷。
那枚黑玉茶花戒指,在夜色里泛着噬人冷光,和照片上那枚,一模一样。
秦守义浑身发抖,指着老人,声音凄厉如刀:
“沈万山!六十年了!你这条老狐狸竟然还没死!”
沈万山嗤笑一声,苍老却狠戾:
“秦守义,你爷爷当年给陆卫国当跟班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
没想到,你这老东西也活到今天。”
“你闭嘴!”秦守义气红双眼,“你手上沾了多少边民和战士的血,你自己清楚!”
“血?”沈万山摊开手,语气轻蔑,“在边境,谁手上没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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