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站在最后面的赵伯宣,拱手道:“赵先生,久仰大名。李某想问,国子监冷清多年,祭酒一职,责任重大。先生打算如何振兴国子监?”
赵伯宣走出来,站到殿中央。
他的腰挺得很直,声音不紧不慢:“国子监之弊,不在学生,在教法。这些年,学生读书只为科举,先生教书只为束脩。教者不认真,学者不专心。吾若为祭酒,先改教法。不以科举为唯一标准,而以学问为根本。经史子集,天文地理,农桑水利,都要学。学了要考,考了要用。用得上,才是真学问。”
李敬之点了点头,又问:“可学生不愿学这些,怎么办?”
赵伯宣道:“不愿学的,随他去。天下这么大,总有人愿意学。十个里面有一个愿意学,就够了。这一个,将来能教十个人。十个人,能教百个人。一代一代传下去,国子监就不会冷清。”
李敬之看了谢青山一眼,谢青山微微点头。李敬之退到一边。
王守正站出来,看着王恕:“王先生,都察院的规矩,你知道多少?”
王恕走出来,站得笔直,嗓门不小:“都察院的规矩,学生背过。风闻奏事,不究对错。弹劾官吏,须有实据。监察百官,不限品级。可学生这辈子,最恨贪官。学生要是做了御史,看见贪官,一定弹。弹到他罢官为止。”
王守正又问:“要是弹错了呢?”
王恕道:“弹错了,学生认。风闻奏事,不究对错,这是规矩。可要是学生故意捏造,诬陷忠良,就自己递辞呈,不用都察院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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