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初一,各地的知府、县令陆续到了汴京。
驿站住满了,又腾出几处官舍,还是不够。林文柏急得团团转,最后找赵文远借了几处商会的宅子,才把人塞下。
人到了,考题还没定。林文柏把自己关在吏部的书房里,对着空白的纸发愁。
李敬之推门进来,看他那副样子,笑了:“林大人,你这是考别人,还是考自己?”
林文柏苦笑:“李大人,你来出这个题试试。几百个地方官,有知府有县令,有前朝降官有昭夏旧部,有干了几十年的老吏员有刚上任的年轻人。出深了,他们答不上来。出浅了,看不出深浅。”
李敬之想了想,道:“分两场。上午考策论,不拘题目,让他们自己选一个治国的难题来写。下午考实务,给他们一个县,问他们怎么治。这样既看见识,又看本事。”
林文柏眼睛一亮,提笔就写。写了一半,又停下来:“策论的题目,不限定?”
李敬之道:“不限定。敢写什么,能写什么,心里想的是什么,一看便知。”
林文柏点头,把策论改成“自选一题,陈治国之策”。又提笔写实务题:“假尔为某县令,该县地瘠民贫,又遭水患,流民数千,豪强横行,仓无隔夜之粮,库无可用之银。问,尔将如何治之?”
写完了,自己看了一遍,又给李敬之看。李敬之看完,点了点头:“这题出得好。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腊月初三,贡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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