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心中一紧,接过信。是李敬之写来的,只有短短几行:
“青山贤侄:朝中对你擅自合并州县、私建军队之事,颇有非议。陈党余孽趁机攻讦,说你‘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’。圣意未明,但已派人暗中调查。务必小心,早作准备。李敬之手书。”
谢青山看完,面不改色地将信递给旁边的杨振武。
杨振武一看,怒道:“他娘的!咱们在边关拼命,他们在京城享福,还倒打一耙!大人,干脆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谢青山摇头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凉州根基未稳,不能与朝廷公开决裂。”
“那怎么办?等着他们来查?”
“让他们查。”谢青山眼中闪过精光,“我们行的正,坐的直,不怕查。而且,我们越坦荡,他们越找不到把柄。”
他转身对赵德顺道:“传令下去,从明天起,所有公文、账目,全部公开。任何人来查,一律配合。但要派人暗中监视,看他们查什么,问什么,记下来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”谢青山对杨振武道,“军队的操练,照常进行。但对外要说,是为了防御鞑靼,保境安民。盐井、煤矿、榷场,也都照常运作。我们要让朝廷看到,凉州不是在造反,而是在建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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