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三,一封密信被青锋营的暗桩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至凉州府衙。
谢青山正在批阅各城送来的夏税收缴文书,见密信封口处有三道朱砂印记,这是青锋营约定的最高紧急等级,心中不由一紧。
拆开信,内容比他预想的更严重。
“圣上六月初九中风昏厥,太医院会诊三日方醒。醒后口不能言,右肢瘫痪,精神恍惚。朝政暂由太子监国,然太子体弱,难以理政。
实际政务由首辅杨廷和、吏部陈仲元、户部张尚书等七人合议。此七人皆为世家代表,已开始清洗异己。李敬之被调任礼部闲职,王守正遭弹劾停职待查。朝野震荡,人人自危。”
谢青山将信在烛火上烧成灰烬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皇帝病重,朝廷内斗,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力降到最低。
这是凉州发展的黄金窗口期,但也意味着未来的不确定性。
一旦新君即位,或者权臣稳固权力,必定会重新加强对边疆的控制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许二壮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:“承宗!大喜事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