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三十,除夕。
刘文炳的车队果然到了黑风岭下。
这位新任凉州知府今年三十五岁,白白胖胖,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,坐在马车里搂着小妾喝酒。
“老爷,这凉州穷乡僻壤的,咱们去那儿干嘛呀?”一个小妾撒娇。
“你懂什么?”刘文炳捏捏她的脸,“爷听说,凉州现在可富了。盐井、榷场、工坊,一年能赚几十万两。咱们去捞一笔,过两年调回京城,就是人上人。”
“可那个谢青山……听说挺厉害的。”
“厉害?”刘文炳嗤笑,“一个十岁的娃娃,能厉害到哪儿去?我老师是当朝首辅,他敢不听我的?到时候,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;让他跪着,他不敢站着。”
正说着,马车突然停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刘文炳掀开车帘。
护卫头领慌慌张张跑过来:“大人,前面……前面有土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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