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五,天蒙蒙亮,陈夫子雇的驴车就到了许家新院门口。
谢青山已经准备好了。胡氏给他穿上了那身靛蓝色新衫,李芝芝给他梳了头,许大仓检查了篮子。
虽然今天不是考试,但胡氏说去拜师也得有个读书人的样子,笔墨纸砚都得带着。
“承宗,见了宋先生,要有礼数,”胡氏一边给他整理衣襟一边嘱咐,“该行礼就行礼,该答话就答话,别怯场。”
“奶奶,我记着了。”
陈夫子从驴车上下来,看见谢青山这身打扮,点头:“像个样子。宋先生最重仪表,衣衫不整的,他门都不让进。”
许大仓拄着拐杖送出来:“陈夫子,承宗就拜托您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驴车吱呀吱呀上了路。陈夫子坐在车辕上,跟谢青山说着宋先生的事。
“宋先生名清远,字静之,年轻时中过举人,还是解元,就是省试第一名。后来……唉,后来家里出了些事,没再往上考,就在县城开了个私塾。”陈夫子叹气,“论学问,别说咱们县,就是整个府,也找不出几个比他强的。”
谢青山认真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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