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知道父亲是在安慰他,但心里那股劲却更足了:“爹,我一定要考上。”
许大仓看着他,许久,点点头:“爹信你。”
第二天,谢青山照常上学。
学堂里,气氛微妙。王富贵果然收敛了许多,见了他只是哼一声,没再找茬。其他学生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,县试第六名,四岁半,这已经不是聪明,是传奇了。
陈夫子对他更上心了,每天单独留他半个时辰,专门讲府试要注意的地方。
“府试不比县试,考官是府学的教谕,要求更严。”陈夫子拿出一份往年府试的卷子,“你看这道题:‘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’。破题不难,难在阐发。不能光讲道理,要联系实际,还要有文采。”
谢青山认真听着。他知道,府试的竞争比县试激烈得多。全县取五十人参加府试,而整个府有八个县,就是四百人,只取三十名童生,淘汰率极高。
“还有诗,”陈夫子说,“府试的诗题往往更雅,比如去年考的是‘秋菊’,前年是‘寒梅’。你要多积累些意象,到时候用得着。”
“学生记住了。”
放学后,谢青山没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赵员外家。
赵员外答应帮他安排府城的食宿,他得去道谢,也问问具体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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