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也没闲着。他想起前世在工地干活的亲戚说过,石灰伤手。于是去药铺买了几味草药,这还是跟陈夫子学的,夫子懂些医术。
“奶奶,这几味药煮水,洗手可以防皲裂。给二叔捎去。”
胡氏接过药包,眼睛又红了:“还是我孙子想得周到。”
三天后,肉干烘好了。切成条状的兔肉,烘得干干硬硬,呈深褐色,闻着喷香。胡氏尝了一小条,点头:“咸香有嚼劲,能放。”
包裹准备妥当:两罐肉酱、一包肉干、一双新鞋、一件夹袄、一小包草药,还有那封厚厚的回信。
正好村里有人要去县城,胡氏托他捎到修桥工地。那人姓张,是去给县衙送菜的,顺路。
“许大娘放心,一定送到。”张老头拍胸脯保证。
胡氏塞给他十个铜钱:“辛苦您了。”
送走张老头,胡氏又在村口站了很久。秋风渐凉,吹得她花白的头发凌乱。
谢青山走过去,拉住她的手:“奶奶,回吧,二叔收到东西会高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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