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大旱,逃荒的不少。”赵德顺叹气,“田亩方面,在册耕地九千八百亩,但实际能种的可能只有六七成。去年秋粮,全县收成不到两万石。”
谢青山算了一下。两万石粮,两万人分,每人不到一石。一石大约一百二十斤,还不够一个人吃一年。
“赋税呢?”
“去年应缴税粮五千石,实缴……三千石。”赵德顺声音更低。
“为何少缴?”
“百姓实在交不起。前任张县令……体恤民情,减免了一些。”赵德顺含糊道。
谢青山看了他一眼,没追问。他知道,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要么是前任县令贪了,要么是豪绅大户逃税。
“库房情况如何?”
“库房……”赵德顺犹豫,“粮食还有八百石,银两……不足百两。”
谢青山心中一沉。八百石粮,够全县人吃几天?百两银子,够衙门运转多久?
“衙役、书吏的俸禄发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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