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是国本,说科举不公,等于说朝廷不公。
谢青山知道这是考验,也是机会。
他缓缓道:“科举取士,本为公平。但寒门学子,家贫无书,请不起名师,赶考路费都是东拼西凑。而世家子弟,家学渊源,名师教导,考场上纸笔墨砚皆是上品。起点不同,何谈公平?”
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?”
“学生以为,可在各府县设‘寒门学额’,确保寒门学子有机会进学;另,可设‘赶考银’,资助贫寒举子赴京。”
永昌帝不置可否,转向大臣们:“众卿以为如何?”
首辅杨廷和出列:“皇上,科举取士,历来唯才是举。若设‘寒门学额’,恐有失公允。”
吏部侍郎陈仲元也道:“杨相所言极是。寒门若有才,自能出头,何需额外照顾?”
礼部尚书李敬之却道:“臣以为,谢青山所言有理。科举虽重才学,但寒门学子先天不足,若不加以扶持,恐人才埋没。”
永昌帝摆摆手:“罢了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他看向谢青山,“你文章写得不错,但治国非纸上谈兵。你年纪尚小,还需历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