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御案上的试卷:“‘治乱之道,在民心’这个破题,是谁教你的?”
“回皇上,是学生自己悟的。”
“自己悟的?”永昌帝挑眉,“八岁的孩子,懂什么是民心?”
谢青山平静道:“学生出身寒门,见过百姓疾苦。民心不在庙堂,在田间地头,在市井街巷。百姓求的,不过是一口饱饭,一方安身之地。能得此,民心自顺;不得此,民心自逆。”
永昌帝沉默片刻:“那依你看,如今民心是顺是逆?”
这个问题很危险。说顺,有阿谀之嫌;说逆,是犯上之言。
谢青山想了想:“回皇上,学生一路从江南赴京,沿途所见,江南富庶,民心尚安;中原连年旱涝,民心浮动;西北边患频仍,民心惶惶。此一地有一地之情,不可一概而论。”
这个回答很取巧,既说了实情,又没下结论。
永昌帝笑了:“小小年纪,倒会说话。”他放下试卷,“你文章里说,‘科举不公,则士怨’你觉得,科举如何不公?”
这下,殿中气氛更凝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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