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到镇国公的话,等你立了军功,想要什么,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。
模糊的念头变得清晰,埋下的种子开始生根,发出嫩芽。
裴曜钧握住她正要收回去的手,一只手不够,他还抓起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。
随后,他将自己的脸放进她的双手掌心。
柳闻莺微怔,疑惑看向他。
杏眸撞进他的眼底,炽热如焰,深沉似海。
“三爷……?”
“暖暖,瞧你的手,冰成什么样子了?”
柳闻莺挣了挣,没挣开,“三爷,被人看见不好。”
廊下空空荡荡,阶前的雪扫得齐齐整整,连只猫的影子都没有。
“哪有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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