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像镇国公那样所说,他靠自己立功,那些挡住他的墙,是不是就会不推便倒?
“国公爷,议事的时辰到了。”
随从上前,躬身提醒。
镇国公惜才,就算对方是政敌之子,他也发自内心地点拨一二。
拍了拍裴曜钧的肩膀,镇国公带人离开。
等镇国公的身影彻底消失,裴曜钧还站在原地,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刚刚那几句话。
忽然,一只手伸到他面前。
那手白皙纤细,指尖有些发红,轻轻取下他发顶的花瓣。
“三爷,头上落了花。”柳闻莺轻声说,清泠悦耳。
裴曜钧怔怔看着她。
时间仿佛停止,雪落无声,梅香浮动,她站在他面前,踮脚为他摘花的模样,变成一幅刻入心底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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