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作时是不是愈来愈疼?每次发作,是不是从后颈开始,一路往上,疼到太阳穴?”
余老太君疼得直吸气,说不出话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屋里静默,李大夫的面色更难看,他啪地放下笔。
“你若真有本事,为何不早说?偏偏等老夫开了方子才跳出来,安的什么心?”
镇国公夫人也沉了脸,正要让人将柳闻莺带下去。
余老太君忽地开口,“让、让她试试……”
镇国公夫人一愣,正要说什么,余老太君摆手,断断续续道:
“她说得对,那方子吃了这么久……也没见好……换个法子,又能坏到哪儿去……”
李大夫面色铁青,却不好驳老太君的面子,退到一旁,冷眼旁观。
柳闻莺得了允许,便不再耽搁。
她让素馨去煮药汤,由川芎、白芷、薄荷、冰片组成,不是喝的,是煮水浸帕,敷在后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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