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夫人冷笑一声,正要说什么,外头传来通报,说是李大夫到了。
李大夫是京城名医,镇国公曾出重金想请他做府医,他都不愿。
他诊过脉,便提笔开方子,还是那几味辛散的药,配伍不变,但药量加重。
柳闻莺站在一旁,陡然出声。
“李大夫,老太君的病不在风邪,在颈椎。
颈椎错位,压迫血脉,上头则痛,用辛散之药,只能暂时缓解,不能根治。”
李大夫的笔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女子,面色不悦。
“你懂什么?我行医五十余年,头风之症见过不知多少,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妄加议论的?”
镇国公夫人也帮腔道:“李大夫是府里请的名医,给老太君看了多年的病,你才来几日,就敢指手画脚?还不退下!”
柳闻莺没有退让,转而问余老太君:“老太君,您疼了这些年,辛散之药吃了多少,可曾断根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