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不是余老太君送来的,她也不会夜里拿进来,打扰老夫人歇息。
老夫人拆开信,余老太君亲笔,言辞一如既往的客气周到。
她先是问候老夫人身体,又关切府中近况,话锋一转,便委婉提起柳闻莺。
去岁闻莺来我身边伺候得极是周到妥帖,不知年节过后,好姐姐可否再行方便,借调她过来小住些时日?
若府上不便长期借调,我亦厚颜一问,能否与她签署新的雇契?
老夫人看完,将信纸轻轻往旁边一搁,笑骂不已。
“她啊,倒是会挑时候,不想着还人,还想着挖我墙脚了。”
吴嬷嬷在一旁笑道:“谁让闻莺能干,余老太君那头风,治过多少年都不见好,她去了些日子,舒坦得不少,换了谁,都得眼热。”
老夫人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她借都不愿借,更别说把雇契交出去了。
直言拒绝容易伤了两人和气,得寻个婉转些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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