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俩又说了些闲话,无非是叮嘱他注意身体,路上小心,莫要贪凉之类。
自始至终,裴泽钰的目光都稳稳落在老夫人身上,垂眸聆听,未曾朝柳闻莺所立的方向瞥去一眼。
柳闻莺起初见他进来,心弦便不由自主地绷紧,但他没有在意,自己便逐渐松弛。
然而有时过于刻意的无视,恰恰是最深切的在意。
又说了约莫一盏茶功夫,裴泽钰起身告辞。
“祖母好生歇着,孙儿还要去父亲母亲处禀明此事,先行告退。”
“去吧,路上当心。”
天色渐晚,廊下已掌了灯。
柳闻莺伺候完老夫人用膳,便也下值了。
夜里,老夫人正要入睡,吴嬷嬷拿了封信函进来。
“老夫人,门房那边送来的,说是余老太君府上白日就递来的,底下人糊涂,给混到寻常拜帖里,刚刚才理出来,门房管事也已自行领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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