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春浑身一颤,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
孙嬷嬷跪在一旁,不知道药膏是怎么回事,可听柳闻莺这么一问,心里便明白这事比偷冰更大。
她朝席春使了个眼色,仿佛在说,都说出来,别再牵扯更多了。
席春咬牙,痛声道:“是、是奴婢做的。”
忍不住,根本忍不住。
她闭上眼,泪水汹涌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满到溢出的疯狂与扭曲。
“是我,是我在药膏里面放了漆树汁!”
“我恨你!凭什么你刚来明晞堂就能当上管事丫鬟?凭什么老夫人器重!”
“我就是要赶走你!”
漆树汁有毒,寻常人容易过敏,老夫人年事已高,更是体质虚弱。
“好个毒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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