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孙嬷嬷说得对,若两个人都折进去,她们家在府里就彻底没了立足之地。
爹娘怎么办?弟弟妹妹怎么办?
孙嬷嬷丢开她,跪下来朝着主位磕头。
“主子们恕罪,老奴管教无方,纵容她犯下大错,老奴愿受任何责罚!”
“只求主子们看在老奴入府多年的份上,留老奴一条贱命,让老奴继续在府里做活赎罪,哪怕是粗活都行!”
她磕得砰砰作响,磕得额头都破了皮,血流下来,糊了满脸。
那模样,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
席春也伏身,“是、都是奴婢做的,冰是奴婢偷的,冰鉴是奴婢弄坏的,也是奴婢找人修的。”
“所有的事,都是……奴婢一人所为。”
见席春心理防线已然崩溃,柳闻莺再次逼问。
“席春,你以为偷冰、贪墨的罪责了结,事情就算完了吗?药膏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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