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这个管事丫鬟,做得很自在欢喜。”
那话里带刺,柳闻莺听得出来。
她抿了抿唇,不再说话。
裴泽钰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见她沉默,难得又开口追问。
“怎么?之前不是挺会说的,现在又哑巴了?”
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的涩然只有他自己能懂。
他哪里是在乎她做管事丫鬟,分明是在乎她没选那玉镯,没选……他。
“二爷……”
柳闻莺正欲启唇,马车轻轻一晃,停了下来。
“主子,公府到了。”车夫在外头禀报。
她将话咽回去,抱起药包,不忘朝裴泽钰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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