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摸到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她提灯,凑近细看。
冰鉴内壁靠近底部的位置,有一块修补过的痕迹。
铜片接缝处打磨得不算精细,颜色也比周围略新,是后来补上的。
她想起之前翻看明晞堂记录开支的册子。
上面并无冰鉴修缮的支出记录。
冰鉴是贵重器物,若真需修缮,必是请专门的铜匠,花费不小,账册上不可能没有记载。
那这修补的痕迹,是谁弄的?
她想起之前冰例用得飞快,老夫人都不够用,还得是二爷匀过来一些。
以及自己靠近冰鉴时,席春那紧张兮兮的样子。
彼时,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,如今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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