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又道:“陈银娣自己也交代,柳娘子被赶走后,在酒楼相见时,性情也变得不一样。”
从逆来顺受,到该硬则硬。
从陈家那个被当牛做马的小媳妇,到明晞堂里那个敢作敢当的管事丫鬟。
若非有人证,他也坚信,否则,陈银娣口中的柳闻莺,与他所见的柳闻莺,就像两个人。
一个人的变化竟能如此之大吗?
裴泽钰闭眸,心底的思索与困惑丝毫未减。
他自言自语般低喃。
“……被陈家赶走后,到进入公府之前,这中间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能让一个人有脱胎换骨的变化……”
如今该查的都查了,最大的症结,便是这段空白的过往。
最好的解法当然是亲自去问她。
他想起她那双眼睛,清澈坦荡,却总在某个瞬间忽然垂下,将所有的情绪都藏进眼睫的阴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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