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寿宴正日,裴泽钰的状况每日愈下,眼底的青黑挥之不去。
下颌线条愈发锋利,连那原先合身的燕居服都显得几分空荡。
阿福心里急得不行,他明白二爷在想什么,也知道那些念头,会把人越缠越深。
于是,不禁冒着触怒的风险,搅扰他的思绪,防止他越陷越深。
“二爷,您可觉得,陈银娣说的有何不对?”
见裴泽钰未作声,阿福又道:“奴才斗胆,陈银娣描述的柳娘子,像她,却又不是她。”
“哪里不像?”
“先前明晞堂内下人们的争斗,奴才见过几回。”
“柳娘子行事,不像是能忍气吞声的,她心思缜密,捉到机会便会反击,且手段干净利落。”
“这与陈银娣口中那个逆来顺受、任人搓圆捏扁的女子,实在相去甚远。”
裴泽钰点了点头,阿福是将他的想法也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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