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见状,高声叮嘱:“带远一点再打,别污了二爷的院子。”
一切安排妥当,阿福转身回到二爷身边。
裴泽钰不再端坐,起身走到床边,负手而立。
肩线绷得很紧,负在身后的手紧握,周身气息沉郁得厉害。
他心绪不宁,猜想是一回事,真正听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裴泽钰没想到,她来公府前的日子会那么难捱。
冬天泡在冰水里的手,天不亮就上山打猪草的日子,被打被骂被当牛做马的岁月。
他想起她手上的茧子和伤痕,如今都有了来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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