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银娣被他的气势慑住,又听对方是公府的裴二爷,吓得磕头。
“二爷饶命,我说实话就是!”
“她啊,刚到奴婢家的时候,年纪小但已经记事了,知道自己寄人篱下,那叫一个小心谨慎。”
“我们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跟条狗似的,不不不,比狗还听话。”
她回忆从前呼来喝去柳闻莺的日子,唇角渐渐浮起得意笑容。
冬天的衣裳都是柳闻莺洗,手泡在冰水里,冻得跟萝卜似的,她也不敢吭声。
上山打猪草,天不亮就出门,背回来一大筐,草都比她人高。
有柳闻莺在,陈银娣和刘二霞都不用怎么干活,可省心了。
陈银娣越说越起劲儿,浑然不觉阿福的脸色已然阴沉。
“后来等到她年纪差不多,便让她和我哥成亲,我哥也是猪油蒙了心,偏向着她,对她比对我这个妹妹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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