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子太脏,就在门外跪着回话吧。”
陈银娣不敢有怨言,双膝一弯,跪倒在地。
隔着一道珠帘,望向屋内,珠子莹润透亮,随着风轻轻晃动。
她隐约觑到珠帘之后坐着一个人,背影清隽,衣袍如雪,光是那么远远地看一眼,便让人不敢逼视。
阿福进去低声禀报了什么,又出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对柳闻莺了解多少?如实说来,不得有半句隐瞒。”
柳闻莺?
陈银娣捉摸不透,公府的主子为何会突然问起那个丧门星。
难不成是她招惹是非,迁怒了沾亲带故的自己?
她心底打起算盘,说话也不流利,吞吞吐吐:“她、她就是个普通寡妇,奴婢能了解多少?”
“放肆!二爷让你如实回话,你也敢敷衍?再不从实招来,休怪对你不客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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