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厚厚的信纸被他叠齐,妥帖收好。
窗外,秋风吹卷残叶,漫天飞舞。
夕阳余晖将院落染成一片凄黄,寂寥更甚。
若能弄懂她性子转变的缘由,也就弄清了那日的人是不是她。
以及……为何她不肯承认。
公府有几处角门,其中一处往来甚少,门边堆着些许杂物。
陈银娣攥着刚领到手的月钱,刚推开门,一只手便从斜刺里伸出来,夺过她手里的钱串。
“还不拿来!”
她的丈夫李川业在门外等了良久,拿到后在手里抛上抛下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。
他生得瘦削,颧骨高耸,眼皮耷拉成三角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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