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由的,他辨不出缘由,但心底就是笃定。
“那、那还能怎么说清二爷您提及的那些疑点?”
阿福困惑,实在想不通其中关节。
“人不会无缘无故,一夕之间就性情大变,定然有什么蛛丝马迹,是我们还未查到。”
“二爷的意思是要重新彻查?那不如从她的身边人入手?”
阿福低眉,“奴才想起,探子说过杏花村陈家如今只剩一个老妪卧病在床,也就是柳闻莺原先的婆母。”
“那老妪还有一个女儿,名叫陈银娣,正好在咱们公府做活当差。”
裴泽钰眼底浮现光亮,“将她带过来,我要亲自问话。”
阿福应了一声,快步离去。
屋内复又重归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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