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大夫恰巧告假,他偏生身体不适。
阿晋更是被支开,留他在厢房,无人照应。
巧合的事,此刻串联起来,织成一张细密的网。
他闭上眼,脑中闪过寿宴上的画面。
问题出在饭菜,还是酒水?
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能给他下东西的,唯有林知瑶。
裴泽钰撑着缓缓起身,冷水顺着肌肤滑落,混杂血丝。
“林氏在何处?”
阿晋愣然,“在、在侧屋,小杏还说二夫人身体不适,已经歇息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泽钰跨出浴桶,抓起衣桁上的衣袍披上。
衣料摩擦胸口与手臂的伤,却连眉头都不曾轻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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