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重来一次,他定然拼了命也要闯进去的。
“二爷,都是奴才的错,奴才不该离开你,去找府医,府医不在又去请大夫,都是奴才的错!奴才罪该万死……”
阿晋的哭诉,像缕带针的游丝,穿透裴泽钰麻木的神经。
他猛然抓住阿晋的手臂,力道大得骇人。
“你说什么?你去找府医,但府医不在?”
阿晋抹了把眼泪,点头道:“不止府医,叶大夫也不在,奴才问过才知,正值老夫人寿辰,主家准了府医和叶大夫告假。”
他当时也觉得奇怪,寿宴人多,万一有人不舒服,府里没有大夫可如何是好?
但彼时,他急着给二爷找大夫,也未曾多想。
“告假?”
裴泽钰眸底寒光一闪。
寿辰当日,阿福脑袋被花瓶砸破,不得不休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