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子?谁?”
萧以衡摇头:“看不清,不认识。”
顿了顿,他笑意渐深,“不过待会,还得劳烦你送我出府门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……
柳闻莺提裙小跑,往正厅赶。
耽搁不少时辰,老夫人那边不知喝上汤药没有。
刚拐过一道弯,一个人影忽然从斜刺里冲出来,两人差点撞上。
幸亏柳闻莺及时刹住步子,定睛一看,是阿晋。
阿晋满脸焦灼,气喘吁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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