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变得安静,约莫半盏茶功夫,门外传来沉稳足音。
裴定玄推门而入,目光落在萧以衡的眼,作为刑部侍郎的他一下便察觉出不对。
“这么心急就拆了纱布?”
萧以衡淡笑,“再不好起来,届时连谁把我撕碎都看不清。”
裴定玄没再多问,“恢复得如何?”
“有光感,只是看不清,白日里能见模糊轮廓,入夜便只剩漆黑。”
裴定玄皱眉,“那你如何来的书房?”
他自幼生长在宫闱里,有的路闭着眼都能走,但裕国公府可不同。
说不上多大,也就七进七出的院子,他焉能依稀摸到书房的位置?
“遇到一个好心的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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