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以衡意识到自己失言,口吻轻肃。
“忘了适才的话,不许对任何人提及。”
她又不想听,趁他看不见,柳闻莺撇了撇嘴。
“是,殿下,奴婢明白,今日奴婢只是为殿下指路,其余一概不知。”
“柳闻莺,你别想敷衍。”
诶?!
自始至终,她从未透露过自己姓名。
他缘何知道她叫什么?
“你……”
萧以衡感受到她手腕传来的过于震惊的颤抖,唇角笑意深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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