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调子。
只是话里的严肃,让柳闻莺敏锐地心头发紧。
“奴婢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二殿下好像眼伤没有好全?”
“既然看不见,为何要把纱布拆了,还……不留人伺候?”
萧以衡何尝不想安心养伤,但宫闱朝堂,容不得他有半分示弱。
“想知道?本殿一日瞎着盲着,那些人便虎视眈眈,步步紧逼。”
因此,即便他伤情未好,也只能装作痊愈模样,出席裕国公老太君的寿宴,稳住人心,告诉旁人他萧以衡还没废。
但话一出口,他自己先怔然了。
他何故要跟一个下人解释这些,纵然对方曾与自己有过片刻交集。
可说到底,随随便便逮着一个下人就说这些,不是他的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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