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圈住,下巴抵在她颈窝。
他心底苦笑,根本不是不舒服。
那儿……苏醒,他本该欣喜若狂,困扰多年的隐疾,并非无药可救。
可若此时让大夫来瞧,岂不是更为难堪?
柳闻莺被他抱得动弹不得,又听他声音确实虚弱,只得妥协,肃声叮嘱。
“那二爷答应奴婢,若真有哪里不适,定要立刻说出来,万不可强撑。”
“好。”
他低低应了,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原想着,来日方长,徐徐图之。
可她的每一次靠近,每一次触碰,都像火星溅入干柴,将他的冷静烧得片甲不留。
来日方长?不,他只怕再等下去,自己会先疯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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