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惊慌防备,化成担忧心疼。
柳闻莺抬起手,环住他的腰,回抱,想给他一些支撑。
“二爷怎么不早说?可是泡澡久了不舒服?”
柔软手臂环住他精瘦腰身,掌心隔着轻薄寝衣贴在他背脊上。
裴泽钰震颤,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柳闻莺却误会了,以为他是难受得呻.吟,更是焦急。
“二爷忍忍,奴婢扶您去榻上歇着,这就去请大夫!”
她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内室,安置在床榻上,正要去叫大夫,却被他一把握住。
“别去。”
“可是你不舒服。”
“真的只是头晕,让我靠一下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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