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会本能地去追那水源,不断汲取。
可现在他清醒着,那份矜贵与固执便全然显露出来。
除了他自己愿意,谁也不能强迫他做任何事。
柳闻莺叹了口气,不再劝。
坐回火堆旁,拿起其中一条鱼,默默啃了起来。
解决完肚子饿的问题,柳闻莺将鱼刺丢进火堆里,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。
注意力却一直落在裴泽钰身上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,那双杏眸里情绪复杂,像是有话要说。
裴泽钰被她看得不自在,不禁问:“想说什么?”
“二爷你不愿吃喝,我不勉强,但总该擦擦身,否则高热一直不退,容易……”
她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:“容易伤到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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