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火焰重新窜起,她将处理好的鱼穿在削尖的树枝上,架到火上小心翻烤。
鱼皮渐焦,油脂滴落火中,炸开细小的火星,香气在洞内弥漫。
半个时辰后,她将烤得金黄焦脆的鱼取下,吹凉了些,递到裴泽钰面前。
“二爷,趁热吃,补补身体。”
鱼肉外焦里嫩,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
裴泽钰却别过脸,“不必。”
“二爷好歹吃些,你生着病,若再不进食饮水,身子如何撑得住?”
可一提到饮食饮水,裴泽钰的反应异常强烈。
他甚至冷了脸,抗拒不已。
“我说了不必。”
柳闻莺分明记得,他昏迷时,她给他喂水,他是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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