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缩在角落里,抱紧膝盖,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。
中衣半干不湿,每阵风经过都能激起颤栗。
冷。
真冷。
洞外,那些白日里茂盛的树木,在夜色里化作层叠暗影,遮天蔽日的,将星辉月光挡得严严实实。
伸手不见五指,唯有风摇树影的簌簌声,一阵接一阵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游走。
柳闻莺心生畏惧,转头朝对面的方向看去。
黑暗里,那袭白衣成为仅有的颜色。
白色在浓墨般的夜色里晕开,像落在地上的雪。
裴泽钰靠坐在岩壁边,实在太累太乏,他没有了最开始的精细讲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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