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把外衫摊开铺在稍平整的石头上,发现二爷仍站在原地。
“二爷,你要不要也把外衣脱了?湿着容易着凉。”
“不必。”
柳闻莺愣了一下,劝道:“可山林间的夜晚不比白日,湿衣裳穿着……”
“此处不洁,勉强能将就,衣裳铺在地上晒干再穿也会沾染泥土。”
张了张嘴,把话咽回去,柳闻莺懂了。
洞内地面潮湿,铺着落叶泥土。
他那样洁癖的人,宁可穿着湿衣裳,也不愿把外衣放在这样的地方。
她不再劝,“那二爷若是不舒服,随时告诉奴婢。”
“嗯。”
天色暗得很快,刚入夜便寒气砭骨,就连石头缝隙都凝起薄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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