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咳了好一会儿,胸口终于恢复起伏,呼吸渐渐平稳。
但他没有醒。
他就那样躺着,眉头紧锁,呼吸急促,像是陷进异常可怕的噩梦。
裴泽钰双唇翕动,发出破碎的呓语。
柳闻莺凑近,只能听到“不要”“放开”“呼吸不了”之类的只言片语。
他的双手在身侧虚抓,像是要拼命推开什么。
田嬷嬷曾说过,二爷幼时曾被仇家掳走。
若他幼年被囚,被按进水中折磨,看他挣扎,看他濒死,那这般失态便解释得通……
柳闻莺心底刺痛。
她放缓声音,极轻极柔:“二爷,没事了,都过去了……”
一边言语安抚,一边用自己温热的掌心,轻轻覆上他冰凉颤抖的手背,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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