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洁癖极重,阖府皆知,若醒来知道她与他有过接触,估计自己难逃责罚。
可转念一想,生死攸关之际,若是因自己的犹豫,错过最佳施救时机,她不会原谅自己……
柳闻莺闭眸,深呼吸俯下身。
双唇相接,触感冰凉。
他的唇很冷,带着潭水的清冽。
她渡气进去,感受到他胸腔微微起伏,然后退开,深吸一口气,再次覆上去。
一次两次,柳闻莺重复着胸外按压与以唇渡气的循环。
数不清是第几次渡气,他忽然轻轻咳了一声。
柳闻莺抬起头,裴泽钰眉头紧蹙,嘴里呛出一口水。
“二爷!二爷!”
她忙将他侧过身,让他把水吐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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