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着劝和,实则是请裴泽钰离开。
裴泽钰哪儿能听不懂?
垂眸睨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。
“不知好歹。”
话落他再不多留,袖袍一拂离去。
待裴泽钰彻底走远,习习夜风吹散刚刚那场对峙留下的余温。
裴定玄眉头紧皱,她侧脸那道细伤本已凝了血痂,此时竟然又渗开一抹鲜红。
他一言不发,自袖中取出一方全新的素色软帕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柳闻莺刚想拒绝,他已经将帕子按在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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