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是我误会,你也听见了。”
裴定玄看向柳闻莺的眸光不自觉柔和些。
“况且你说得对,她悉心妥帖,若真走了,祖母必定难过失落。”
裴泽钰轻笑一声,“大哥何时这般在意祖母的心意了?还是……拿祖母做幌子,心里关心的另有其人?”
他说得毫不客气,甚至可以称之为咄咄逼人。
裴定玄周身气压骤低,沉稳眉眼覆上一层冷意。
柳闻莺被迫夹在两人中间,头皮发麻。
她微微福身,嗓音轻软。
“二爷莫要误会大爷,大爷素来孝顺,心中记挂老夫人是真。
夜色已深,此处风凉,二爷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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