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变化尽数落进裴泽钰眼底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从心底慢慢升起来。
他记得,她曾经怕大哥怕得要死。
不久前,大哥还要把她赶出府,她清泪潸潸,脸色白得像纸。
后来她也躲着大哥,能不见就不见,能避就避。
可现在呢?
她眼底亮起来的光骗不了人。
来围场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?两人之间的关系,已变到这般地步?
莫名的闷意涌上心头,裴泽钰松开柳闻莺。
他侧身对着来人,沉声唤了一句:“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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