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不能说。
可二爷的眼睛就在跟前,那么近,那么深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她真的能瞒得过么……
正动摇间,一道声音从侧方传来。
“二弟。”
声音不高但十分轻易地劈开胶着的氛围。
柳闻莺偏头看去,来人鸦青衣裳,萧疏俊朗,是大爷。
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,柳闻莺松了口气。
那口气松得太明显,她因紧张而绷着的脊背都软了些。
那瞬间,她对大哥有毫不设防的依赖和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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