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春嘟囔了一声,放下灯,开始铺床。
她实在太累了。
今儿白天忙了一天,晚上又伺候老夫人到这会儿,腰都快折断。
她草草洗把脸,就躺了下去。
柳闻莺怎么不反驳呢?
往日里,她若是那样说话,柳闻莺就算不争辩,也会看她一眼,或者微微蹙眉。
可刚刚,她什么反应都没有,眼睛里也空空的,像是魂不守舍。
席春翻身,把被子往上拽了拽。
“管她呢。”
她闭上眼,困意上涌,将那点疑惑冲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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